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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产品名称: 在那甜蜜的事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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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司地址:山东烟台市芝罘区
  • 添加时间: 20/02/27
产品详情

  来到宁海糖厂后,理论有了付诸实践的机会。当时工艺和技术管理比较薄弱,根据原料和生产技术状况,制订了煮炼车间中和、压滤、蒸发、煮糖各工段生产技术和经济技术指标,制定健全了各工段的操作规程,并不断加以修订完善,成为主厂房生产技术管理的依据。记得有一年举行操作工人“大练兵比武”活动,即学习、考核本职工作中的“应知应会”,并且和加薪挂钩,工人们的学习积极性空前高涨,我和小黄是煮炼车间的“考官”,对各工段的工人进行培训并现场考核,一些技术好的操作工脱颖而出,严格执行规范的操作规程有了一定的依据和保障。

  宁海糖厂自1971年建成投产到我进入时的1977年,已经历了7个榨季,除了上述的工艺技术管理欠缺,设备上也有一些不足之处,影响了生产和技术指标的完成,例如蒸发系统末效水喷射冷凝器严重倒水,致使蒸发糖浆浓度只有30-40Bx(固形物重量百分比),煮糖时间过长,甲膏(煮炼白糖的糖膏)有时长达7-8小时,煮糖的热力系统也问题重重,水喷射冷凝器的运行时好时坏,倒水事故常常发生等等。

  1979年榨季过后,厂里批准由小吴和我带队,煮炼车间主任老徐、蒸发工段负责人小张和压榨车间副主任老王共5人组队,带着生产和设备的问题,赴福建、广东参观学习。这年4月底我们乘火车沿浙赣线南下,第一站到福建的福清糖厂,日榨甘蔗500吨,之后又到厦门的同安糖厂(200吨/日),再到仙游糖厂、广东的汕头糖厂等,最后从汕头返回。我们参观的这些糖厂都是老厂,技术人员和工人经验丰富,我们就把问题摆出来请教,糖厂同行都非常热情,毫无保留地把技术传授给我们,还免费提供图纸。此外,我们还了解学习了一些新工艺和新设备。此行收获颇丰。

  回厂后向生技课领导汇报后,即实施各项工艺和设备的改造。中和工段,改卧式硫磺中和器为立式中和器。硫磺中和器的原理是,从泵来的糖汁经过喷嘴集中于一点,把压力变成动能,形成一股高速射流,使喷嘴周围造成低压而不断抽吸硫气,再通过压缩管进入反应管,气液继续混合,完成硫漂的作用。卧式中和器的缺点是如果糖汁泵压不足,由于重力作用,经过喷嘴的糖汁不能集中于一点,就会影响硫气的吸收。而立式中和器的高速射流垂直向下,克服了这个缺点。借助于兄弟糖厂的图纸参考,结合我厂的实际尺寸,我设计了立式中和器,并和小施、老陈等进行施工制作,这两位师傅的钣金、焊接技术都是手到擒来,很快就完成了,投入榨季使用效果良好,特别是在泵压不足和停机时,硫磺间的硫气,不像以前那样到处飞散熏人了。这一改进技术还被象山糖厂学走。

  此外,和蒸发工段负责人小张、老谢和煮糖负责人老徐等一起进行了蒸发煮糖的热力系统的一系列改进:蒸发前增设了清汁加热,以充分发挥蒸发的功能;在水喷射冷凝器前增设稳定器,避免了倒水入罐;改革气凝水排除系统,改运动不止的浮球式汽水分离器为静止的自蒸发器;把煮糖的汽水分离器从助晶箱顶部下降到蒸发楼面,消除了有时蒸汽直接冲击铜球,汽水不能很好分离的现象。同时加强操作和管理,及时去除煮糖罐中的积垢。经过几个榨季的生产实践,效果十分显著,蒸发糖浆浓度增加到50-60Bx,甲膏煮制时间减少到3-4小时,蒸发煮糖的倒水现象基本消除。

  由于糖厂的榨季只有2-3个月,其余时间除检修外,进行糖蜜酒精、造纸、百益酒等综合利用,但这仍然不能弥补各项开支,实现全年盈利,厂里也有很多闲置的人员。为此,1981年榨季过后,全厂各部门负责人和骨干齐聚一堂,可以说是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举行了大讨论。大家集思广益,出谋划策,准备上新项目,开辟新途径。已升任副厂长的小吴组织和主持了这次大会,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根据市场情况,上汽酒项目比较妥当,特别是汽酒的主要原料糖和酒精都是我厂的现有产品。厂里则让我负责筹建和生产。老同学小吴自然是鼎力相助,他说厂里的精兵强将由我挑选,于是小叶、小潘、小施等老师傅成了项目建设的技术骨干。

  我和小吴听说象山石浦酒厂在生产汽酒,又得知技术负责人是无锡轻工业学院的校友、同门同宗的制糖专业76级的小金,于是和他联系,寻求帮助。因为汽酒的销售有很强的地域性,产量也不大,产品一般销在本县都不够,不可能彼此形成竞争局面。所以金同学把技术和盘托出,毫无保留地把工艺、设备包括配方都传授给我们,我于是带领技术骨干到石浦酒厂进行了实地的考察和学习,了解该厂的工艺设备布置以及生产中的难点和问题。金同学则应我们的邀请,在生产初期来到我厂,进行指导和帮助。

  汽酒的生产工艺本来就比较简单,先是把含2%的酒精,糖、香精、色素做好底料(占20%左右),再灌水、冲气、封瓶、贴标签就可以出厂了。这样,汽酒生产可以说是五个手指拾田螺——十拿九稳。我依样画葫芦,画了工艺及设备布置图,吸收了石浦酒厂的优点,避免了他们的缺点,经过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们的精心制作安装,汽酒车间堪称是精品工程。设备排列整齐划一,管路布置横直有形,操作面既合理又宽敞,试生产自然是马到成功。金同学看到我们完成的汽酒车间感叹: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徒弟胜过了师父。

  由于汽酒生产技术含量不高,门槛低,问世时间不长,在市场上供不应求,所以很多厂家都跃跃欲试,配方则成为技术中的关键。为了严格保密,金同学提供的配方全厂只有我和负责配料的小何两个人知道。底料一般要求配置8个小时生产量,一次配成,量还是相当大的。而当时的配料方法则十分粗放,没有配备较好的量具。糖、色素是固体,香精的量不大,问题都不大,而酒精的量大,配置是用铜勺从酒精容器中掏出,按照铜勺掏出的数量来计算需要的酒精量,配置又是在4-5点钟的清晨进行,以便于在正常上班时间投入生产。因此,如配料员睡眠不好,精神不振,迷迷糊糊的难免会数错。这方面照搬石浦酒厂的方法,自己没有深入研究改进,不能不说是一个失误。

  当时市场上已有汽酒上市,大部分是桔子味的汽酒,为了独辟蹊径,经和金同学的商讨,决定做桂花味的汽酒。我还特别找到柴姓老同学,宁海著名画家兼美术教育家柴时道老师的侄子,其从小就在他叔叔的熏陶培养下进行美术创作,请他帮助设计了一个桂花汽酒的标签。当年初夏,汽酒车间投产。主要的操作工都由正式工承担,辅助工都是职工家属。

  桂花汽酒投放到市场后,一炮打响,由于口味独特,颇受消费者欢迎,又是夏令时节,是清凉饮料的旺季,一时间供不应求,有时候车间门口等货的车辆排成了长队。厂门口还开了个零售部,记得煮糖工小尤做起了零售员,我多次看到,庙岭的农民地里干活回来,汗流浃背地买上一瓶,一饮而尽,解渴又补水。

  到了秋天,天气转凉,汽酒逐渐滞销,部分产品堆放在仓库里。有一天突然接到报告,说仓库里的汽酒爆瓶了,这可是十分危险的现象,如果销售出去爆瓶会产生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向厂领导紧急请示后,立即组织员工开瓶把汽酒倒掉,消除隐患。这一次可谓是损失惨重!娄书记问我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心里清楚,肯定是配料员把酒精配少了,因为酒精有抑菌消毒的作用,如果加少了比例,汽酒中的糖水就是微生物生长的温床,就会发酵产气,爆瓶就不可避免了。但想到配料员每天深更半夜起来,工作十分辛苦,如果说出来,肯定要受到责罚,于心不忍。于是我环顾左右而言它,说可能存放时间太长了之故云云。参加生产的工人、技术人员,都是严禁在生产现场喝汽酒的。但为了避免类似事情的发生,决定每天由我和小潘来喝生产的第一瓶汽酒,以检查配料是否正确。有一天,小潘真的喝到了问题,感觉特别的淡无酒味,于是立即停产,通知配料员补料。

  后来,娄书记对我说,经过财务核算,汽酒车间的建设和生产收支平衡,没赚也没亏,但解决了厂里富裕工人和家属的工作问题,我不知道这是褒还是贬。但不管怎么说,汽酒车间的建设和生产是我在宁海糖厂的“收官之作”。

  由于糖厂位于庙岭,有部分员工家在宁海城关,距离有40多里之遥,公交车寥寥无几,非榨季时,这些员工每天工作日下班后只能呆在厂里,周边又都是农村,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员工的业余生活非常枯燥。当时还是每周六天工作制,每当周六下午,家在城里的员工就想着如何回城。

  从糖厂回城有四种方法,乘公交车、骑自行车、步行和搭汽车。平时工作时间城里的员工是不可能每天乘公交车上下班的,只能在周六时回家,周日或周一乘早班车回厂上班。乘车只能去离厂五里地、需步行半小时的茶院汽车站,记得当时末班车是5点钟,下班也是5点,所以要想乘上回城的汽车需“早退”才成。课里和厂领导体恤部下,往往开一眼闭一眼地“默许”之。在家呆上两晚后周一赶早班车回厂,经过厂外的山岭时,央求驾驶员停一停,中途下车,从厂里的围墙缺口进入,以避免从茶院车站步行花费时间而迟到。有的驾驶员为了省油不愿停,就慢慢地开,让你从开动的车上跳下,现在看是很危险的,当时年轻灵活,也幸好没人出过事。而在榨季时,只能三周回家一次,因为只有在下夜班转中班时,才能回家,其他转班只有相隔8个小时休息时间,不可能费尽周折回城。家在城里的员工相对说,还是幸运的。家在西乡的员工因为交通问题不可能每周回家,在我的记忆中,家在岔路的周课长周末都是呆在厂里的。

  有一天,小吴对我说,可以骑自行车回家,还告诫我,下白峤岭时坡度极陡,双手需把两个刹车刹死,也顾不了钢圈的磨损了,以保证安全。骑车回家,不用步行乘车,自由度大,颇有诱惑,我决定试试。一个周末我就跟着小吴踏上了骑车回家的“征程”。从糖厂到城里的公路要经过三座山,到第一座山时,还是蹬着车上山的,到第二座山变成了时蹬时推,到了白峤岭脚时,已经筋疲力尽,又渴又饿,只能推车上山,好在山路不长,没多久就到了山顶,当时是初夏时分,放眼远望,城关就在脚下,四面环山的宁海城,西面一条大溪蜿蜒而去,鳞次栉比的房屋在落日余晖下熠熠生辉。凉风拂面,我们精神一振,迎接前头最艰难的挑战。我紧捏着自行车的两个刹车,缓缓地向下滑行,一开始是笔直往下,到了中途忽然一个大转弯,路面倾斜着向下延伸,着实吓了一大跳,两个刹车越捏越紧,把着车头,紧盯前方,全身高度紧张,在车轮和路面滚滚的砂石的摩擦中“吱吱嘎嘎”地行进着,好不容易熬过了十几分钟,下得山来,一身冷汗!好在当时汽车很少,刚从厂里出发时遇到过几辆,以后路上再也没有汽车了,只有我们的自行车在路上飞滚。

  一天我听厂里的同事说,老伏曾步行回家。我就问他,他说你如愿意我们可以试试。于是,在一个周六下午,在厂里吃过晚饭,我们相伴向城里进发。我们一边赶路,一边闲谈,一边欣赏周边的景色,从火红的晚霞到夕阳西下,从路边乡村嘻闹的孩童到家家户户袅袅的炊烟,终于爬上了宁海城关的最后一道屏障——白峤岭。那时,天完全黑了,从山上望去,想象中的万家灯火已经熄灭,城里已经进入休眠状态,只看到稀稀落落的路灯的光点,头顶上的满天星斗比城里的灯光还亮些。来到家门口,听到宁海人民广播电台正在播送结束曲国际歌,即晚上九点时分,家人都已睡了,我们走了整整4个多小时的夜路!

  最省力的回家当然是搭运货汽车了。当时,糖厂有三位专职驾驶员——老应、老姚和老张,开解放牌大货车,应师傅是驾驶班班长。这三位师傅当然是十分吃香,许多员工特别是城里人都讨好他们,他们也很善解人意,尽量提供方便给大家。但是,其出车安排不会那么巧,恰好在周六下班时分,所以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来没有搭厂车回家。只有几次搭车出差。有一次是在榨季时,搭外单位运糖的卡车回城。

  平时在厂里,吃过晚饭,一些员工就打扑克、下棋娱乐。一天杭州美女小张在宿舍前唱起了越剧,十分动听。我祖籍是嵊县(现改为嵊州),小时候跟着祖母在那里学习生活了五年,祖母经常带我去看越剧,越剧的发源地是嵊州,对白也都是嵊州话,所以我对越剧有着特殊的感受和爱好。我当时也学唱了几句,不想立马引起听众的哄笑。那时,越剧演员都是女士,唱腔自然是细声细气的,一个大喉咙显然不合适的,于是我噤声了。

  一天,忽然从楼下传来了悠扬的二胡声,下楼循声寻去,是小严在拉二胡,他告诉我他是自学的,一开始拉得不好,遭人厌烦,现在练好了,引来了不少听众欣赏。我在小时候也自学过二胡,到初中时停止了,现在听到他的琴声,不由得手发痒。但想到自己现在还要继续学习业务知识,岂能玩物丧志?于是忍住不发。小严来糖厂做过电焊工,后来调到办公室工作。文革后恢复法律制度,他自学成才,一时成了名扬宁海的大律师。我在退休之后,重操二胡,去老年大学“深造”。前几年,遇到小严,他好像现在不拉二胡了。

  为了丰富员工的业余生活,厂里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放在二楼一间大房子里,有时候则放在蔗场上,供大家观看。员工们认为,技术员应该什么都懂,于是我和老伏取来两根竹竿把天线架在室外,左晃右摆,电视屏幕也随之一闪一闪,搞得观众眼花缭乱。另一次大家叫小黄调试。当时茶院和力洋可能都没有差转台,讯号来自遥远的杜鹃山顶。所以,不管小黄怎么调,画面上的人、物像印照在哈哈镜里那样,一会儿长,一会儿扁,一会儿头上长角,一会儿腿下生刺,一直到结束都是如此。但是仍然有不少人坚持到最后。不容置疑的是,看这样的电视感兴趣的人是越来越少,最后是门可罗雀、关门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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